冀,会不会,阿榆在知道这些之后,会有那么一点点再爱上自己。
白榆嘴唇慢慢泛白,眸底复杂,也就是说,上一世她所经历的锥心刺骨的疼痛,全都是假的吗?
日记,车祸,婚礼。
现在告诉她,那不过是一场戏吗?
一时,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想法。
过了很久,她突然抬头看向宋艇言。
宋艇言和白榆对视,眸底翻涌着热烈的情愫,冰冷的话却响在他的耳畔:白榆语气沉静:“宋艇言,就算是一场戏又如何,我已经心死了,在那棵榆树下,白榆就已经死了,现在在你面前的,不过是一个带着白榆记忆的另外一个人。”
骤然,宋艇言顿住,心脏似被人狠狠地攥住。
眼前的阿榆,眼神好似在看陌生人。
更甚,她似乎在说一件其他人的事。
他心底似被万千根针扎过,他好像,能够明白上一世阿榆所面对的痛苦了。
原来,一次拒绝就已经这么心痛,阿榆她,曾被自己拒绝了好多好多次。
他忍不住生出勇气靠前,“阿榆,可那些都是误会.....”还没有说完,楼上的人就探出脑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小榆!
你快上来,明天再吃吧,周野说他肚子疼!”
是白榆的母亲,她眼神殷切,刚说完话就让白榆直接转了身子。
却又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宋艇言,“你.....”宋艇言高大的脊背莫名收缩,摇摇头扯起干涩的唇角,“没事,阿榆,我再等你。”
话音刚落,白榆就跑上了楼梯,边跑边说了一串她的电话,没有再理宋艇言。
23那晚,宋艇言自己回了别墅,盯着一大桌子的饭菜发呆。
默默的,他笑了一声,然后挪到桌旁,塞了一口蛋糕,灼热的痛感一下传遍了全身,刺得他泪流满面。
可是他不甘心,继续大口大口地往自己的嘴里塞着食物。
痛得他抱着自己躺在地上蜷缩起来,自我惩罚式地咽下了一口又一口。
他不断呢喃,“原来这么痛啊......”十二点到来,刺心的疼痛再次袭满他的全身。
他终于没有再吃下嘴里的那些食物,而是吐到卫生间里,大口大口地用水灌走。
“咳!”
痛得他生生全部吐了出来,然后,看见了自己咳出的一大滩血。
他猛然抬头,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人不人